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8

Griffith Observatory

昱昱終於又捱過了一個Quarter,等於全家捱過了一個Quarter。外面雖冷,家裏忽然變得很溫暖,因為多了一個家庭主婦,家庭主夫小休半個月。

星期天可全家第一次到附近名勝遊覽一下。

Griffith Observatory,比香港天文台好看的多,模型又大又多,益智非常,兩小都看得興趣盎然。

誘惑她們外出的理由是踏單車與踢球,所以她們全副軍裝出發。結果回程阿蘅大喊,說:雖然好看,但我喜歡踢球與踏單車,哇哇哇!

爸爸經過三個月的養尊處優,練就強大胸肌,看!阿蘅!再哭,大隻佬不放過你的!

這個天文台居高臨下,景觀一流!斜陽下看著洛杉磯一帶的萬家燈火,拍照簡直perfect。看我們的傻瓜機,在昱昱的手下,也能拍出「夕陽無限好,燈火遍人間」的韻味。

想念潘潘,快點過來,拍番幾十張沙龍啦!

珠珠,預祝妳生日快樂啊!

咖哩雞與義大利粉

現在住在Fuller的community裏,吃的是大鍋飯,洗的是大鍋碗。

一星期有四晚,要與community的二十幾人一起吃飯。每星期有一晚,要一齊煮飯。每兩個月,要做一次大廚。

我質性自私,不喜煮飯,非矯厲所得;饑凍雖切,違己交病。奈何家有家規,Community有Community法,左推右讓,也不得不下廚。在昱昱的垂簾聽政下,竟煮出了第一頓的咖哩雞,給大家享用,還得到了好評。不過縱從廚事,皆只口腹自役,我依舊不喜歡煮飯。

 

上星期與昱劇烈溝通後,遭報應必須自己下廚,與女兒煮義大利粉。

原來義大利粉非常堅硬(令我想起王蒙《堅硬的稀粥》),要在沸水中攪拌四十五分鐘才軟化,真的非常費時,我寧願吃國產麵條。

吃意粉時,我問孩子:西人和我們吃義大利粉,有甚麼不同?

兩小想出了很多希奇古怪的答案,都答錯。答案很簡單:

西人用叉,華人用筷。

 

我又問:那傻蘅吃義大利粉與我們有甚麼不同?

這次家姐答得又快又準。

 

嘴巴的問題! 污糟貓!

 

結果引來械鬥!

《第四度空間》的啟示──想像力

其實《第四度空間》不是一本異常有價值的書,如果是,我不會把它遺失掉。一直提它,只不過因利乘便。

趙鏞基提醒了我,運用想像力,非常重要。

其實聖經裏也不是沒有提這題目:

大衛說:這約凡事堅穩,關乎我的一切救恩和我一切所想望的,他豈不為我成就嗎? 撒上23:5

耶和華的靈降在我(以西結)身上,對我說:「你當說,耶和華如此說:以色列家啊,你們口中所說的,心裏所想的,我都知道。」結 11:5

保羅提到馬其頓眾教會:「並且他們所做的,不但照我們所想望的,更照 神的旨意先把自己獻給主,又歸附了我們。」  林後8:5

神能照著運行在我們心裏的大力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  弗3:20

以弗所書3:20比較多被提到,Message譯本這樣演譯:

God can do anything, you know–far more than you could ever imagine or guess or request in your wildest dreams! He does it not by pushing us around but by working within us, his Spirit deeply and gently within us.

其實想像力是現代理性人潛藏未用的一個大寶庫。

之前提過,在默想操練裏,想像力很重要。中世紀修士操練默想時,就是運用想像力,幻想自己進到福音書的各個場景,具體呈現每個細節,甚至聞到情味與情緒,看見氣溫與氣氛;他們又自由代入每個角色,感知他們的喜怒哀樂。這樣的操練,令他們仿如與耶穌同代,同走過巴勒斯坦的滾滾紅塵,生命自然有深度得多。

近代興起的心靈治療,也是靠想像力把人帶回受傷之場景,祈求耶穌出現,親自醫治。

大學時我副修體育科學系,有一位基督徒教授教我班體育心理學。他說到超級運動員鬥的已不是體能技巧,而是鬥心理質素。他上課時教我們運動員怎樣做想像力訓練。我們圍坐一圈,閉上眼睛,想像我們正參加各自的專項運動,然後具體細緻地想像我們達到peak performance的每個動作,慢動作重播,想像完還要手指「達」一聲,記著那次peak performance,隨時讓它重返。在大學的田徑場上,恆常練習加上在禱告裏的心理操練,我克服了運動員要面對的緊張心理,屢次打破了自己四百米、四百米欄與三級跳的紀錄,創造了一段永不磨滅的光輝歲月。我覺得,這種想像力操練,對我三級跳的表現特別有用;因為在跳的三迅間,已來不及一一思控每個動作的完美,只能靠我平時對思想的操練。

談談事奉。在聽趙鏞基講道時,我想起自己是一個喜歡發夢的人。很多年了,特別是年輕事奉時,我腦海常常不由自主地想像起事奉帶來的美好果效:多人流淚悔改、新朋友信主、教會逼到爆棚……長年累月的想望,神所給的,常超過我的所想所求;也推動著我,向著標竿直跑。

 

神賜任何正面的東西,人都可以誤用。
只要我們不以為運用想像力的禱告可以manipulate上帝,
那想像力其實是一個潛藏的寶藏。

 

後記:

趙鏞基教我們禱告時多用想像力,visualize我們所求的。他這個題目,比較少人講。禱告具體,當然有益無害;不過他講來,讓人覺得只要visualize,神就一定答允,有點manipulate神的味道。所以他發言以後,黑人Bishop Dag Heward-Mills指桑罵槐臭罵了他一頓,不提名說他偏離福音古舊真理,盡說些新鮮歪道理。他重提貧窮、道成肉身、受苦的重要;針對趙鏞基與他太太的單向祝福的財富神學,聽得我也大拍手掌。

這個會議若照常在南韓舉行,大概看不到這樣精采的針鋒相對、華山論劍。這就是美國精采之處。

我把這個插曲寫在後記,而不在文章正文,是為了紀念一位來美的中國朋友李承紅。他說美國人有一樣東西很值得中國人學,就是美國人看見一個人有九十九個缺點,仍然能因為他的一個優點而肯定他;相反中國人看見一個人有九十九個優點,卻會因為找到一個缺點而全盤否定他。此觀察極是。可惜這種美國人的態度,我卻常常忘記。我想看趙鏞基,看靈恩運動,也該抱這個看法。

 

 

蘅蘅不喜歡這個世界

五歲的蘅蘅說:「爸爸,我不喜歡你和媽媽生我出來。」

爸爸大驚,為何小小年紀,說話像反叛青年?「為甚麼啊?」

蘅蘅:「我不喜歡家姐常常做我的Bose,我不喜歡Mohep,我不喜歡火燭。」

家姐是八號女,當然會控制他!其實已經有改善了。
Mohep是他的埃及鄰居。
我們住的這區,差不多天天都有救火車經過,聲音特別響,每次蘅蘅都要跑出走廊看。

爸爸:「那你喜不喜歡爸爸和媽媽?」

蘅蘅:「喜歡,爸爸媽媽是好的,但我不喜歡這個世界。」

吓?「世界」都懂用?他這個是甚麼世界?

爸爸:「係啊!這個世界有很多地方不好,但有一個人,他很愛這個世界,你知道是誰嗎?」

蘅蘅:爸爸?媽媽?……

爸爸:你忘記了嗎?For God so love the world….

蘅蘅:我知道我知道,that he gave his one and only son, for whoever believes in him will not perish but have eternal life!

爸爸:對啊!雖然世界不可愛,我們卻要像神一樣,愛這個世界,叫他們認識主耶穌……

 

傻蘅與Moh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