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Archive for 三月, 2015

香港85萬無「家」基督徒

夏忠堅牧師

在二月禧福主辦的「新酒新皮袋──還我教會研討會」中,認識了一眾令人敬佩的牧者;最深印象的,是台灣的夏忠堅牧師與禧福的劉達芳博士。在策略研討上,夏牧提出建立一個微型無牆教會的網絡,以強化散落在社會每個角落中的基督徒群體。劉博多番指出香港有85萬無「家」基督徒,需要建立無數無牆教會去牧養他們。劉博把這番心懷寫下,我把它放在《還我教會》電子版中為序,以饗讀者,原文節錄如下:

劉達芳博士

 

反思85萬信徒為何不聚會

 

32005-2009年三個統計顯示:在香港,自認是基督徒的,約有115萬人。即六個香港人,就有一位以基督徒自稱。可是,2014的教會普查顯示,香港出席崇拜人數 30萬,佔全港人口4%左右。而4%的比例,十多年不變

 

一個企業,一個生意,若廿多年來,都流失四份三的顧客,卻絲毫不反省其經營之道,不檢視其運作模式,不思變,這豈不是很不合理嗎 ? 若香港教會不反省不思變,結果不堪設想。

 

尋回不聚會的信徒

 

要尋回那85萬不返教會的信徒,我有一個夢:我們要用諸般的方法,交織成為一個網,在不同時間、地點都有不同方式的活潑聚會,以致能叫走失了的基督徒,可以像魚一樣被「捕」回來。這樣,人可以在街角在辦公室在球場在緩跑徑在髮廊,或透過媒體互聯網,重新與基督徒交接。在職場、在「尋常百姓家」本來不聚會的信徒被牧養,再次經歷又真又活的神。最後,他們又從神領受異象,蛻變成帶著使命帶著激情的群體,用其專業及按其崗位服侍:如僱傭公司的使命群體,就服侍被欺壓的印傭、菲傭 ,爭取公義的法例; 如健身行業的使命群體,就進到邊青中間,教他們紀律、攻克己身、不打架、不打機、不打針。

 

還中國本色化的教會

 

4 在帝國主義時期,中國教會一直不能成熟,一直仰慕西化。無論是禮儀、教會生活,其存在模式,都是效法西方教會。教會洋化,中國人都以基督教為洋教。

文化大革命叫中國教會瞬息本土化,信仰回到家中──這本來就是中國最本土的宗教生活──拜祖先是在家中進行的。不再有詩班,人人都是敬拜者;沒有受薪牧師,男女老幼都傳道;聚會不重禮節,只重生活及信仰上的分享

可惜,逼迫一緩下來,教會開始龐大,西方教會文化的統霸又回來了,城市教會紛紛購堂、建堂,又想複製西方的教會。2014年四月,國內的教會被強拆,盼望中國教會馬上醒過來,不再花十二年,用三千萬,去建那些一天就可以推倒的教堂

願這書幫助國內教會快快回到自己的根──使徒行傳存在的模式,明白神的國,非關財富,不靠勢力;單單一班無學問的小民,足以搞亂天下。

*電子版《還我教會》(增訂)已在證主「得力閱讀」app中登陸,歡迎購買。http://ereadi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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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職祭司的續集

既然新約已廢除了專職祭司,既然專職祭司的電影已播完,為何會有續集呢?

 

此乃人性!

 

神的心意本來是讓每一信徒變成祭司,不再如舊約時代,只容許利未一族在聖所事奉神。釋放每個信徒潛藏的恩賜來建立教會,是聖靈的心意,是第一世紀教會突出的現象,是使徒的共識

 

問題是:使徒死後,面對紛雜多元的亂局,信徒的不安感使人崇拜領袖與權力的本性顯露出來,我們彷彿聽見教父不安的心聲:每個信徒被聖靈自由感動太可怕了,我們寧願聽一個人說話,讓他代表神,讓他跟神一樣!

 

使徒一死,教父就開始走歪路,重召舊約專職祭司的靈魂:

 

 

年份(公元後) 人物 新約祭司階級出現過程
約96 羅馬的革利免 首創「平信徒」這字去區別普通信徒跟長老、執事的始作俑者,認為長老、執事與舊約的祭司平行。
約110 安提阿的伊格那丟 每城置一主教於長老、執事之上,唯主教可施洗、施餐與講道,主教代表基督。
約190 愛任紐 重視使徒統緒,認為長老/主教就是使徒傳人。
約196-212 特土良 首用「聖職人員」與「祭司」稱呼主教與長老。
250s 居普良 主教與長老等同舊約祭司,主教以外無救恩,「聖職人員」該接受十一供養。

 

教父違反使徒教導,把舊約祭司觀帶進新約教會後,君士坦丁以金銀與皇權將之納入軌道,成為了天主教與基督教今日聖職人員制度的濫觴


君士坦丁做了甚麼呢?他吩咐從國庫、城市與教會的資金中撥款,給基督教的聖職人員發定額薪津。他也把主教提升到皇家地位:有官章與公共畫像,授予市議會座位,地位僅次於省長,免稅,負責審訊基督徒案件,可面見君主等。至於主教駕臨教堂,則有詩班唱歌歡迎,平信徒於主教座與祭壇前屈膝等候,親吻主教聖足。

 

趨勢發展下去,就形成了Pope, Patriarchs, Metropolitans, Bishops, Priests/Presbyters, Deacons等層級,專職祭司壟斷事奉的路舖成!我相信初代教父與後來君士坦丁的言論與舉措大多出於善意,但正如西諺所說:「地獄之路往往由善意鋪成」當教父透過集中權力把雜聲除去,也不自覺關掉了教會的主電源……

 

今日教會的聖職人員制度乃從歷史而來,精神與體制都非源自新約,並非神聖不可侵犯

出自真理蔡園

出自真理蔡園

教會是需要有領袖的,然而領袖不是專職祭司。兩者分別在哪?專職祭司聖俗二分,認為他這個階層特別蒙召、獨有資格作某些最神聖的事奉;他也樂於強化專職系統,呼召一兩個信徒從世俗分別出來,讀取學術資格,經過同行鑑定,加入聖職行列。新約原則下的領袖卻不以專職祭司自居,其使命是在平信徒當中大量建立領袖,讓他們建立教會、轉化世界

三月的柳絮不飛 ────石家2015年3月分享信

春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鄭愁予〈錯誤〉

沒有東風,沒有柳絮,嬌陽似火的三月,是離別的季節。兩週來排滿了七、八次的離別宴,都是與我們走過了兩、三年歲月的中國老師。

全體老師送別會上,新一代的遊子不再含蓄,「李老師,讓我抱一抱你」,透過身體,輕輕傾出那思念、感戴與祝福之情。宋勇填詞的驪歌充滿在空氣中:「再見弟兄姊妹,乘風隨雨而去,願你平安,喜樂永存心……」

 

主內肢體的送別會,自早上一起做飯,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大家都不願意離去。二十多位弟兄姊妹,大多是來泰才信主,為爭取時間成長,過去兩年都延遲回國的時間。但國家沒有為他們預備不散的筵席,下學年除宋勇外,遊子帶著新的信仰,終歸要回鄉了。

《宣教,你也在前線》說:二千年來的基督信仰,主要是透過遷移傳播的。讓我們禱告這一批的基督生力軍,去到哪裡,就在那裡建立神的國度。

三月是考中學的日子

    去年蘅蘅的泰語還不到家,姐姐就讀的中學又在沒通知家長的情況下,私下增加泰語與社會科的算分比重,故蘅蘅竟考不進數理班。塞翁失馬,蘅蘅過去一年重讀小六,度過最快樂的一年,他終於交到朋友,天天愉快地與同學踢球。今年他泰語有點長進,而英語又再次在全國性的預考中取得第一,小學把他的相片曬成大橫額,掛在門口做宣傳品,誰又知道,其實他的泰語與社會科在全國卻敬陪末席?

   今年,發現排名第一的省中不需考泰語與社會科,只考英語、泰語科學與泰語數學,故蘅改為投考這所老牌中學。他的目標是考進只有三十個名額的國家重點培養的數理班,結果搶不到柑,也得了桔,考進了順之而下的數理班。全家雀躍非常,他得到了玩兩個小時遊戲機的大獎,我們也放下了心頭小石。

 

靠著父神與學校的恩典,將軍澳真道書院也接納了珵珵入學,三月尾入讀中二,正式開始她的香港冒險之旅。請特別為她中文的進步禱告。

 

三月是回鄉的時份

三月是泰國中小學的暑假,我家又到回港時。一家四口3月20日到港,我與昱4月23日返泰,蘅蘅5月上旬返泰。珵珵呢?今後就留在爺爺奶奶家,放假才會來訪父母弟弟。到底我們是泰國為家?還是香港為鄉?真不懂回答,或許這就是宣教家庭的寫照吧!

達達的馬蹄美麗,卻不是錯誤

我們不是歸人,是過客

代禱

  1. 芳妹負責的暑期精兵班能有中學生報名。
  2. 感謝神,嘉和在我家適應得不錯。求神幫助他適應大學校園的生活,早日考到摩托車駕照
  3. 感謝神,《還我教會》電子版出爐http://ereading.org/泰文版也翻譯好第一分冊了,求神保守翻譯的工作,也讓此書透過網絡與不同的語言,推廣得更遠更深
  4. 珵、蘅的學習與屬靈成長,我倆的述職事奉
  5. 石現於達比大學兼教中文,已申請到工作許可證,求神保守隨後的居留簽證申請成功

新約已廢除了專職祭司

   

若今日有某教會教導信徒當殺羊殺牛獻祭以贖己罪,眾教會及神學院一定召開大會,公佈其異端的性質。去年就真的有會議討論猶宣的亂象,提醒信徒效法猶太人的種種節期與傳統,不可過於新約的教導,免得褫奪了我們在基督裏的自由。如此提醒,震聾發聵,實屬先知之聲。

 

然而,如果靠祭品取得赦免並非新約教導,那倚賴專職祭司事奉呢?為何眾教會與神學院不大大鞭撻一番,反而擁抱且在系統上大大強化、訓練專職祭司以帶領教會呢?

 

其實只讓某部分子民代表全民事奉祂,從來不是上帝的永恆心意。亞倫與利未人只是一個範例,讓神的子民知道神對祭司的嚴謹要求。早在神立亞倫與立未人之前,神已清楚說明祂的心意是全以色列民在萬民中為祂祭司的國度,讓萬民透過以色列民認識主:

 

如今你們若實在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約,就要在萬民中作屬我的子民,因為全地都是我的。你們要歸我作祭司的國度,為聖潔的國民。(出19:5-6上)

耶穌在拿撒勒會堂宣讀以賽亞書第61章,該章第6節也清楚寫道:

 

你們要被稱為主的祭司,上帝的臣僕。(當代聖經)

 

屬靈的以色列全民要成為「祭司」,新約聖經表達得更清楚。「祭司」不再是神子民中的一小撮專職人員,「祭司」是每一個信徒的職份!「信徒皆祭司」不是馬丁路德的發明,乃是新約聖經中原本的真理:

 

但你們是蒙揀選的族類,是君王的祭司群體,是聖潔的國民,是屬神的子民,為要你們宣揚那呼召你們脫離黑暗、進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彼前2:9 新漢語譯本)

 

保羅用「祭司式的事奉」(priestly service)leit-ourgi’a這個希臘字時,從來沒有一次把它限於某一些「聖職」,都用在普通信徒的各種事工上,包括傳福音(羅15:16)、濟貧(羅15:27;林後9:12)、供養使徒(腓2:25,30),甚至對上帝的信心(腓2:17)。而這字在英文聖經裡一般翻譯為minister或service。馬鞍峰教會的口號:「每個信徒都是事奉者」(Every believer is a minister),「事奉者」(ministers)就是祭司之義,其實這句話無非是「信徒皆祭司」之馬鞍峰版本而已。

 

當神稱新約信徒為祭司時,並沒有把標準降低。「全然奉獻」與「分別為聖」的要求,都是給新約全部信徒,而不是單單給時下文化所稱的專職宣教士、牧師或聖職人員。今日傳統教會扼抑教會動力的觀念,莫過於把「蒙召」這觀念,「獻身」這要求,單單歸於那些願意在奮興會中立志辭去工作,進神學院讀書,然後出來做全職牧者的信徒。這種做法,或許提高了一人的委身程度,卻變相宣稱其他九十九人沒有「蒙召」,不用「獻身」

 

無論在當日或今日,「全民皆祭司」的觀念非為把「聖職人員」拉下馬來,乃是要把所有信徒拉上馬來!今日專職牧者如何令會眾不要誤會他乃唯一的祭司?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