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Archive for the ‘寒窗苦讀’ Category

要教會增長,就是要禱告

原以為這是個學術會議,宣讀一下論文,分享一下實際經驗;誰知道原來是一個靈恩培靈大會,有點被騙的感覺

最大的主題就是:增長要有異象,瘋狂為異象禱告,神自會成就。

如果是初學教會增長,肯定覺得無所得,我所需要的是原則與操作技巧,像在永光堂就學了不少影響少年區深遠的原則。然而累積了不少的經驗後,倒明白這才是至陽至剛的內功心法。我過去就是不夠「靈」,影響了一些區長,也重實際操作多!

協辦教會是一所七千人的靈恩 mega-church和禱告中心,叫Bethany World Prayer Centre,他們把世界分成十二區,由十二個區長負責,與各地合作,七年內建立了18000間教會,叫我甚為佩服。

今次讓我見識到,靈恩派的教會增長會議,九成內容主講堅持異象、禱告、醫治等;領袖訓練、小組操作、愛心關顧、傳承等,都無暇多提及,有的也只是聊作點綴。

也是啊!觀乎二十與二十加一世紀,全球的教會增長,都集中於南美洲、非洲與部分亞洲的靈恩派教會,難道他們像我們單講智慧講技巧講知識嗎?當然不是!相反來說,只有我們這些western civilized, intellectual, scientific, critical minded與左腦發達的地區如歐美、香港,大部分教會都如一潭死水。

就是這些為神瘋狂的人,對神那份熱力、那份堅信,釋放了人無限的潛能,啟動了無限的委身。

單看他們的敬拜,就是盡心盡性盡力盡意。

想起飄感嘆週六崇拜,年輕人無氣無力。

回來後懷念那裡的敬拜,連回到Saddleback Church,也覺得敬拜索然無味。

想起哈山問為何一切做盡,小組還是不增長。會是禱告與推動禱告不夠嗎?

趙鏞基說:韓國的牧師,四點多起來禱告,是基本步。他的禱告,從最初的十五分鐘,到一小時、三小時,現在是五小時一天。

靈恩派禁食禱告的高度,對我們來說,也是高不可攀。禁食四十天是閒事,今次我聽見,還有禁食九十天的!像神差派接送我的這對Florida夫婦Robert & Christie,就正在為美國的選舉與他們的教會,禁食廿一天。

我也願意我們有這樣的禱告生活。

教會增長與小組會議 08年10月8 – 10日

教會增長與小組會議  08108 – 10

主辦:趙鏞基創立的Church Growth International

地點:Baton Rouge, Louisiana , USA

講員:二十位世界/美國知名的牧者,包括全世界最大教會的牧師趙鏞基(韓國,七十五萬,小組教會),全世界第二大教會的牧師Mario Vega(中美洲薩爾瓦多El Salvador,十一萬,G12模式)及世界巡迴佈道醫治家

 

CIUFuller Seminary都沒有開Church Growth的課程。難道神學院覺得Church Growth不重要嗎?

Fuller沒開,也不對,Fuller的韓文部有開Church Growth in Korean Context,英文部沒開。我不懂韓文,也跑去問道。結果老教授非常威嚴,不願意理睬我,找助理打發我,讓我以為他不懂英文。幸好有年長老同學願意跟我閑聊,送我一本Church Growth International九二年開會的書,和一本零七年開會的刊物,都用英文寫的。她還告訴我今年在美國舉行教會增長會議的消息,聽後覺得好像昱昱懷了孕一樣開心。

 

得昱昱允許,願意犧牲四天獨力照顧孩子,馬上報名去面聖。報名費、飛機票、酒店、租車等費用不菲。打電話報名,懇求下獲得一個禱告,和减收八十塊美金。得昆明教路,在網上找Baton Rouge的華人教會,懇求牧者接待,得以省下三晚的旅館費。車也不租了,找牧師和與會者接送吧。

 

結帳費用:

報名:$70

飛機票:$540

雜費食用:$50

 

等於在神學院讀半科的價錢。

 

能親炙趙鏞基的風采,讀到神學院也不開的課程,去馬!

如廁所得II

李高仁喜歡的話:

貧賤生勤儉,勤儉生富貴,富貴生驕奢,驕奢生淫佚,淫佚又生貧賤。

 

黎明即起

早眠早起,勤理家務

治家早起,百物自然舒展;縱樂夜為,凡事恐有疏虞。

 

 

回家恩:

家恩,你看我看得很積極啊!謝謝你。我本來想說的只是:帶領教會的人,不一定要進現代的學院式神學院。學位的歸學位,事奉的歸事奉,學位不該成為帶領教會的必經門檻。

半聾半啞 之 聾的傳人II

始料不及的,是來到耶路撒冷學習,竟掉進真正的美國英語世界。

 

除了 一兩 個澳洲、英國人外,教授同學一律是純美國人。

 

CIU遷就了我九個月後,現在無人遷就我啦!我這一期的同學,不是牧師,就是碩士博士,大部分是學術人。花五千美金來學以色列地理、考古,沒人想到要照顧唯一一個亞洲外語人。

 

沒有簡報,Handbook上課才派,當然不能備生字啦!

 

上課內容不再單是聖經、神學,而是考古、地質、石頭、歷史、人名、地名……

 

上課形式有少量課堂,大部分是烈日下在考古地點,教授喋喋不休考古、地質、石頭、歷史、人名、地名……,人人在努力抄筆記,連美國人都覺得難,有些字不懂寫;我嗎?聽懂也是一個問題。

 

聽不懂的生字,分兩類:

一、        讀過但不懂發音,猶如遠房親戚

二、        全新的「你」,猶如陌路人

 

第一類的,如Mosque(初聽以為是面具), adult(自小錯誤地把重音放在前面), 不少地名如Hazor夏瑣, Bet Shan巴珊等。這類的字需要相認,問了人家怎寫才知道是遠房親戚;當然,回答你的人可不一定知道你跟那字是遠房親戚,其實你早就認識它,只是靠聽覺認不出來而已;於是你唯有靜聽那位同學好心地為你詳細解釋字義,把一個研究生沒理由不懂的字再理解一次。其實你很謝謝同學的細心,只是怕同學覺得你太笨,所以我曾經聽過一個日本留美的男生疾呼:我英文雖然不好,但我不是笨蛋! 其實在外語世界裡,你怎能不認自己是笨蛋?

 

第二類的,如Mosaic(鑲嵌圖案), glacis(斜堤), Ossuaries(藏骨罐), clerestory(天窗), 地名如El-Amarna, Mari等,就真是陌路人。我想人聆聽時,不會逐字輸入腦袋;而是一邊聽腦袋就會把意思串連,也把已有知識融合,連猜帶想,就把意思整理出來。當然有時候會想錯,就產生誤解;說是聽錯,其實很多時是想錯。

當這些陌路字出現在陌生的內容時,通常我聽也聽不到這些字。考試時要填充這些字,我的記憶真是空空如也。派卷後 我問美國同學:教授講過clerestory這個字嗎?他答:對啊!他特意重覆了幾次!

 

無論是第一類或第二類的生字,每逢它們出現時,我就要從我的人腦裏search它們;但我腦袋處理這些生字的能力(拿聲音跟意思配對),就像一台386舊式電腦,loading非常慢,無論找到或找不到,幾秒後,教授已講到別處,我整段說話就不明白,只好Down機。

 

CIU讀書,重討論而少死記,重閱讀、書寫而少考聆聽;來到以色列不知變通,讀『聖經的地理及歷史背景』時,只抄了很少筆記,誰知考試大部分是填充,其他是選擇,結果遭滑鐵盧,第一次考試只得八十七分;而那些美 國 博士及牧師卻拿一百零五分(這科有挑戰題)

 

始知CIU之好,及自己已給寵壞。

 

按課程簡介,八十幾分只會得BB+,九十五分以上才可拿A,我只有跟神禱告,並許願,如果還能拿A,就剃光頭。(飄飄,這就是我許願的內容了!)

 

除了馬上買一本筆記本、留心聽,聽不明馬上煩同學以外,我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聆聽能力?

 

幸好每到一個考古地點,門卷部總會派發小冊子,介紹那個地方的考古發現。大概沒有同學會讀這些小冊子,之前我也不讀;但為了幫助我這個生字盲,此後我的坐車時間就變了我的閱讀小冊子時間。也真有效,剛聽不懂或不懂串的生字,大部分都能從小冊子裡找到,而且寫得比教授講解更詳細。 當然我也借了兩位女同學的筆記,加上小冊子,我的筆記就補充得八八九九。

 

稀有的自由時間,同學都會趁機到城裏遊覽,反正我也來過,就多留一點時間整理筆記與溫習。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二次考試進步了七分,雖然還未到九十五,但我也很滿足,欣賞自己的積極態度。

 

長話短說,此科終於以我的光頭收場。也不是我考得特別好,只是原來三次考試只佔總分的40%,其他30%是事前90小時畫地圖的功課,15%是每晚寫報告(寫了二十一個)15%是勤到與課堂參與,只要用心,那60%可拿滿分。

 

這是一個半聾的人讀書,還能常常拿好成績的原因。

 

半聾半啞 之 聾的傳人II

始料不及的,是來到耶路撒冷學習,竟掉進真正的美國英語世界。

 

除了 一兩 個澳洲、英國人外,教授同學一律是純美國人。

 

CIU遷就了我九個月後,現在無人遷就我啦!我這一期的同學,不是牧師,就是碩士博士,大部分是學術人。花五千美金來學以色列地理、考古,沒人想到要照顧唯一一個亞洲外語人。

 

沒有簡報,Handbook上課才派,當然不能備生字啦!

 

上課內容不再單是聖經、神學,而是考古、地質、石頭、歷史、人名、地名……

 

上課形式有少量課堂,大部分是烈日下在考古地點,教授喋喋不休考古、地質、石頭、歷史、人名、地名……,人人在努力抄筆記,連美國人都覺得難,有些字不懂寫;我嗎?聽懂也是一個問題。

 

聽不懂的生字,分兩類:

一、        讀過但不懂發音,猶如遠房親戚

二、        全新的「你」,猶如陌路人

 

第一類的,如Mosque(初聽以為是面具), adult(自小錯誤地把重音放在前面), 不少地名如Hazor夏瑣, Bet Shan巴珊等。這類的字需要相認,問了人家怎寫才知道是遠房親戚;當然,回答你的人可不一定知道你跟那字是遠房親戚,其實你早就認識它,只是靠聽覺認不出來而已;於是你唯有靜聽那位同學好心地為你詳細解釋字義,把一個研究生沒理由不懂的字再理解一次。其實你很謝謝同學的細心,只是怕同學覺得你太笨,所以我曾經聽過一個日本留美的男生疾呼:我英文雖然不好,但我不是笨蛋! 其實在外語世界裡,你怎能不認自己是笨蛋?

 

第二類的,如Mosaic(鑲嵌圖案), glacis(斜堤), Ossuaries(藏骨罐), clerestory(天窗), 地名如El-Amarna, Mari等,就真是陌路人。我想人聆聽時,不會逐字輸入腦袋;而是一邊聽腦袋就會把意思串連,也把已有知識融合,連猜帶想,就把意思整理出來。當然有時候會想錯,就產生誤解;說是聽錯,其實很多時是想錯。

當這些陌路字出現在陌生的內容時,通常我聽也聽不到這些字。考試時要填充這些字,我的記憶真是空空如也。派卷後 我問美國同學:教授講過clerestory這個字嗎?他答:對啊!他特意重覆了幾次!

 

無論是第一類或第二類的生字,每逢它們出現時,我就要從我的人腦裏search它們;但我腦袋處理這些生字的能力(拿聲音跟意思配對),就像一台386舊式電腦,loading非常慢,無論找到或找不到,幾秒後,教授已講到別處,我整段說話就不明白,只好Down機。

 

CIU讀書,重討論而少死記,重閱讀、書寫而少考聆聽;來到以色列不知變通,讀『聖經的地理及歷史背景』時,只抄了很少筆記,誰知考試大部分是填充,其他是選擇,結果遭滑鐵盧,第一次考試只得八十七分;而那些美 國 博士及牧師卻拿一百零五分(這科有挑戰題)

 

始知CIU之好,及自己已給寵壞。

 

按課程簡介,八十幾分只會得BB+,九十五分以上才可拿A,我只有跟神禱告,並許願,如果還能拿A,就剃光頭。(飄飄,這就是我許願的內容了!)

 

除了馬上買一本筆記本、留心聽,聽不明馬上煩同學以外,我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聆聽能力?

 

幸好每到一個考古地點,門卷部總會派發小冊子,介紹那個地方的考古發現。大概沒有同學會讀這些小冊子,之前我也不讀;但為了幫助我這個生字盲,此後我的坐車時間就變了我的閱讀小冊子時間。也真有效,剛聽不懂或不懂串的生字,大部分都能從小冊子裡找到,而且寫得比教授講解更詳細。 當然我也借了兩位女同學的筆記,加上小冊子,我的筆記就補充得八八九九。

 

稀有的自由時間,同學都會趁機到城裏遊覽,反正我也來過,就多留一點時間整理筆記與溫習。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二次考試進步了七分,雖然還未到九十五,但我也很滿足,欣賞自己的積極態度。

 

長話短說,此科終於以我的光頭收場。也不是我考得特別好,只是原來三次考試只佔總分的40%,其他30%是事前90小時畫地圖的功課,15%是每晚寫報告(寫了二十一個)15%是勤到與課堂參與,只要用心,那60%可拿滿分。

 

這是一個半聾的人讀書,還能常常拿好成績的原因。

 

半聾半啞 之 聾的傳人I

不同的學習模式,適合於不同的人。

 

有人較習慣透過聽覺,有人習慣透過觀察,有人習慣透過觸覺臭覺,有人習慣透過親身參與,有人習慣透過閱讀。

 

我屬於透過閱讀,聽覺最差。

 

天生我的聽覺就不靈敏,小學給語言專家捉去糾正廣東話發音,追源溯流,因為辨音不清。

 

是聽覺影響,還是性格影響,也分不清了。總的是不大喜歡聽人講課,總是覺得悶出鳥來。小學五六年級的英文課、高中預科的課、大學的課、教會的講道,大多都在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度過。 幸好 老師、牧師所講的,書本都有記載,全部都可以自學。書本沒有的,就借抄筆記第一的女同學的筆記,所以從讀書到教書,我都很喜歡猛抄筆記、一字不漏的女同學,她們的本領,窮我一生之力,也望塵莫及。最記得大學中文系有一科,上課時覺得那講師胡謅亂扯,逗我睡覺;考試前溫習女同學的筆記,竟覺得筆記內容思路清晰,層層推進,合理非常。如果不是我好同學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那恐怕是我聽課的能力太差。

 

聽母語猶如是,又何堪番文呢?

 

 

 

記得會考英文的聆聽很慢很容易;但一上中六,老師要我們聽電台新聞,對我來說,就好像要猴子聽懂人話一樣。無論我翻聽幾多次,我總是不知所云。

 

十多年過去了,到現在也好不了多少。

 

神恩典讓我在港時教英文教了一年,苦了學生,卻造福了自己。教然後而知不足,那年去學phonetic,聽李阳怎樣教英文,開始看DVD只放英文字幕,五、六年功夫累積,也有一點功效。來美前考TOEFL,發覺聽力的部分,能聽懂九成以上,有些練習,能全部做對;大學二年級時也考過TOEFL,那時聽力最弱,相較起來,的確有所進步。

 

 

 

但來到美國,還是半個聾人。

 

CIU上課時還可以,多虧學校規定,講師在講課前,必須預先把簡報放上網,讓學生下載。

 

中學時上聆聽課,老師總喜歡把生字先寫在黑板上。當時覺得悶得可以的教學活動,今日就是我的救生圈。要不是備課 時把 教授會用的生字先了解清楚,上課根本跟不上;因為 一兩 個關鍵生字,會拖累了你整體的理解。教授的講學,基本上都圍繞簡報,所以不難理解。內容是自己熟悉的聖經、神學,講學有主題,順脈絡發展,所以聽不全懂,也能猜懂。

 

同學發問嗎?聲音來自課室任何一個角落,有大小的聲浪,有南北的口音,問題無跡可循,自然是不知所云!所以第一個學期,每逢同學發問,又掉進猴子聽人話的記憶。

 

 

日常生活應對嗎?

 

看電視有些看得懂一半,有些不知所云,像連續劇「24」,聽不明白。

 

同學問我問題,如果不是超簡單的,通常要問兩次。他聰明的,會重整他的問題,去掉口語俗語,說慢一點,少帶一點linking,讓我們明白。如果他有耐心問到第三次,我只有禮貌地傻笑,或憑僅聽到的 一兩 個生字胡答一番。

&nbs
p;

CIU畢竟有一個I字,代表國際,所以老師同學都很習慣我們這些國際學生,很有恩慈,很有耐性。也有不少美國同學來過我們家作客,由於他們的遷就,都相談甚歡。

 

有時候聽不明白的,反而是李珵的英語。

 

最難決定的,是我們聽力不好?還是李珵發音不準?

07年4月28日──也是第一次

回校趕剩下的十三樣功課,同學老John告訴我,我的名字上了耶路撒冷大學

看書看得悶了,滑上去看看

I am pleased to announce the recipients of a special full scholarship that has been provided for students who are able to attend both our June and July courses this summer (The Geographical and Historical Settings of the Bible and Jesus and His Times):

  • Wai Leung Lee, a full-time seminary student at Columbi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Wai and his wife spent four years ministering in Thailand with the Chinese Christian Mission (Hong Kong) and plan to return to the mission field after completing their studies at CIU.
  • Cindy Lin Chau, a full-time seminary student at Gordon-Conwell Theological Seminary. Cindy and her husband have served as missionaries in China and plan on returning to China for a career in missions. Cindy hopes to develop children ministry curriculum for Chinese house churches and assist in local (Chinese) orphanages.
  • A third full scholarship will be awarded to a student who completed both of these courses with distinction, at the end of the program.

果然

很有趣,第一次

不是上中大,不是上CIU

真想不到,但也很開心

榮耀歸於神

 

網頁說:下年繼續有這個獎學金

想去以色列,記得申請!

http://www.juc.edu/news/STscholarshipopportunity07.asp

考完試,再跟你慢慢談以色列之行